程泽昊沉默许久才又重新开口：「老实说，是我跟姊姊要求来博提亚的。」
「什麽？」
程泽昊观察着石铭彦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姊姊之前听到了一些博弈业界的消息，里面有博提亚的名字，她调查之後发现博提亚很有可能涉入非法金流，我就跟姊姊要求，让我实际进到博提亚确认有没有问题。」
看石铭彦点了点头，程泽昊才又继续说：「我运气很好，刚好政府来稽查，我观察Charles准备资料的方式有点奇怪，就言语试探了一下……但我太心急了，Charles可能是误会我是政府派来的人，所以暂时离开公司，避风头去了。」
石铭彦原先是缓慢地点头，但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地皱起眉毛。
这个解释猛一听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为什麽你们会知道博提亚有介入非法金流？」
「你在这里工作之後，我们都会关注博弈业界的新闻。」
「那为什麽不直接跟我说？」
「还不确定真的有涉入，想要先确认完再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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