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好……但算了，不跟你说清楚，你之後说不定会跑去报警，我还要善後。」程洛娴轻笑一声。「你手机关了吗？」
「关了。」石铭彦将手机放在桌上，按了一下电源键证明。
程洛娴瞄过漆黑的萤幕画面，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们家有帮和正党做事吧，和正党和博提亚背後的博弈集团有合作关系，我们家是负责这件事的中间人。」
程洛娴简单解释了程家和博提亚、和正党的关系，石铭彦一边听，手不自觉地抓起发尾拉扯。
「我本来担心Charles他被忠建党策反，带着证据去投靠，幸好……该说幸好吗？目前调查起来只是集团本身不再信任和正党，决定清除所有合作过的痕迹。对我们来说，合作既然已经破裂，我们自然也希望不要留下任何证据，这就是为什麽博提亚集团底下的黑道和我们目前有共同的目标。」
「所以……你想要这份档案，不是因为这是博提亚非法出金、洗钱的证据，是因为这是你们家协助和正党收贿的证据。」
「对。」
「你们已经这麽做很多年了吧，你之前为什麽不跟我说？你们为什麽要帮助和正党做这种事情？」
「……我说过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程洛娴伸长手，拍了拍石铭彦抓着头发的手臂。「别抓了，你知道你发尾那块有点秃了吗？讲了很多次就是改不掉这坏习惯。」
石铭彦松开手，果然从手心飘下了好几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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