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娴望向檐廊外清冷的庭院。

        「当然,他们也不是做慈善,我爸再没有用,还是握有程家长子的权力,经世会想要我们家长年累积的人脉,还有土地。」

        石铭彦又重新抓起了发尾。「这些事情……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我如果知道,我在丧礼之後也不会……那样跟你说话。」

        「跟你说又有什麽用。」程洛娴垂下睫毛。「你能帮我处理我爸的烂摊子吗?你能帮我应对经世会那群狡诈的老人吗?我光是要让我爸妈不要……算了,我说过各自家庭的事各自处理,这跟你没关系。」

        听到这里,石铭彦的呼x1霎时急促起来。

        经过这混乱的一夜,他的大脑早就没有余力运行转换程式,一路累积的疲惫、难过、害怕,丢人……这些情绪轻易地就被程洛娴的话语轰然点起、燃烧。

        「我不懂你为什麽每次都要这样切割,我难道没有努力融入你家里吗?我事事以你为准,每次都是我在哄你,但你明明只是被迫信教,为什麽就是做做样子也好你也不愿意?我只希望你在我妈面前,在其他亲戚面前拜一下,就一下!」

        石铭彦一回想起两人难堪的分手,回想起丧礼当时的情景,音量就无法控制。

        面对愤怒的石铭彦,程洛娴突然笑了起来。

        「这就是为什麽。」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