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不重,却总能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很久。
起初,蔡知芹还会安慰自己。
他只是累了。
他只是工作忙。
等专案结束就好了,等这一阵子熬过去就好了。
於是乎,她仍会照常等着。
等他抵达饭店後的电话,等他在陌生城市里传来一句「我想你」,等他在深夜结束应酬後,愿意分给她几分钟的声音。
可大多时候,她等到的,只有一则简短的讯息:到了。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蔡知芹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主灯,只留下一盏昏h的小灯,安静地落在她的肩头。手机被她紧紧握在手里,萤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却始终没有等到下一则讯息。
墙上的照片墙映入眼帘,那里贴着他们从国中到现在的回忆:穿着制服时偷偷手b着Ai心的合照、大学毕业那天在人群里相拥的画面、第一次出国旅行时被海风吹乱头发的笑容,还有一张,是h堤安提着一碗豆花站在她宿舍楼下,笑得有些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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