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把手机递过来,白银河接了便直接走进房里。这间房现在已经熟得不用主人招呼,拖鞋在哪里、杯子放哪一格,甚至尹星常用的充电线丢在哪个角落,他都大概知道。白银河低着头往相簿里滑,尹星就站在旁边,也没伸手g涉。
义大利面、摄影展、市集、河堤。
一张张往後翻,最後果然出现那四格拍贴。
白银河的手指慢了一下。
前三格都还算正常——如果尹星在他头上b兔耳朵也能叫正常的话。到了最後一格,画面里谁都没有看镜头,尹星低着头,他正好抬起脸,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距离近得连现在重新看,都觉得那个画面跟前面三张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只停了两秒,很快便往前滑。
旁边的尹星忽然问:「为什麽那张不能放?」
白银河没有抬头,「不像作业。」
「那像什麽?」
手指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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