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也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好好玩弄一下文小夏,偏偏也是自己不争气又慌又怕的,没两下就匆匆跑了。

        这几日他是一直在文小夏家附近晃荡,可文小夏老远一见他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日日闭门不出。

        秦风这几日也天天在家陪着文小夏,楞是没给他再下手的机会,他这几日胸口跟堵了个水泥块一般,喘不过气来。胯下的黑鸡巴一想起那日文小夏那滑溜溜白皙的身体又跷得跟个擎天柱一样,顶得他难受。

        这一日他又在村子附近晃荡,感觉口实在干得厉害,刚好路过村里一户人家,就想着去人家放在外面的缸里舀一瓢水喝。

        结果刚刚进院子,目光就看见一旁门虚掩的房间里露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来。仔细一看,胯下的黑鸡巴一下子竖了起来。

        原来是这家的媳妇罗艳在换衣服,门不知怎么的半开了,人没有发现,此时那肥硕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院子里站着的刘老光棍。

        这家男主人平时在镇上打工,孩子在学校读书要周末才回来,就女主人罗艳一个人在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的罗艳形体已经发福,但是正因为如此,身上反而有一股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韵味。

        刘老光棍咽了一口口水,虽然比不上年轻的文小夏貌美,年纪也大了一点,但也是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搁平时是他怎么都搭不上的,他左看右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后,一个闪身冲了进去,一把将还在穿衣服的罗艳给扑倒在了床上。

        罗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张嘴便骂到:“他妈的那个狗娘养的,想吓死老娘啊!活腻歪了是吧?”

        而老光棍两只手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罗艳,粗臭的气息一直喷在罗艳耳边,粗糙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伸进衣服里面。

        “嫂子…嫂子…你今天就从了我吧!我看到你就受不了了…”刘老光棍边喘着粗气边哀求到,黑黄的牙齿还轻咬着罗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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