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路线是一条废弃的维护通道，狭窄、潮湿，空气里全是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江野扣着陆妄的手腕，力道稳定而精准，带着猎人惯有的控制感。
两人的衣服都还完整，只是在之前的拉扯和转移中显得有些凌乱。陆妄的右半身仍在发颤，左耳的备用限制器红光闪烁得越来越不稳定，信息素时强时弱地外泄，一次次试图包裹江野。
“松手。”陆妄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未消的强制意味。他用左手反扣江野的前臂，身体故意贴近，隔着衣服用下身顶撞对方的腿侧，“你护着我，是想亲手杀我。那就先让我把你按在这堵墙上，操到你连刀都握不稳。”
江野的眼神冷厉，没有丝毫动摇。他反手加大力道，精准地压住陆妄失能的右侧，迫使对方跟上自己的步伐。声音低沉而稳定：
“再顶一下，我就让你在这里见血。接应点还有十二分钟窗口。超时，沈衡会当咱们已经被清除。给我老实点。”
通道里回荡着远处隐约的枪火声和电子指令的残响——董事会的清除行动仍在进行。第三波人显然没有放弃，搜索的脚步声在主通道方向若隐若现。江野加快速度，陆妄却时不时用身体的贴近和信息素的波动制造拉扯，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强制意图。
限制器的红光突然剧烈闪烁。
陆妄的身体明显一僵，右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江野低咒一声，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稳在通道壁上。陆妄趁机用左手扣住江野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身边按，额头相抵，呼吸灼热：
“临界了……再拖下去，我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你是想杀我，还是被我操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江野的眼睛锐利得像刀。他没有退，只是用膝盖顶住陆妄的腿侧，限制住对方的动作，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那就撑到接应点。死也得死在我手里，轮不到你的限制器，更轮不到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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