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远公吓了一跳,五万两白银,他连年在外征战,上哪掏这么多钱来?正欲发作,只听贺澜又继续强硬地往下说。
“至于威远公年方二八的嫡女,他日公爷带兵攻破敌国防线时,若得知唯一的女儿在京城过得衣食无忧,也算是了了公爷一桩心事啊!”
“南疆戍边将领背井离乡数十载,苦了谁,也不能苦了他们,军饷若克扣削减,恐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没想到贺澜会支持皇帝荒唐的新政,众臣一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不知道提督打的什么算盘。
同样意外的还有皇帝,贺澜的反应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无论如何,武举重开之事应该是板上钉钉,至于娶威远公女儿的事,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贺澜这么一提,倒是给了他台阶。
“十日内,朕要看见户部发往南疆的军饷。”皇帝指着户部侍郎,下了死命令,“武举的银钱,朕不管你们是查抄贪官也好,还是缩减开支也罢,四月初六,朕要兵部准时将武举科考的消息放出去!”
“至于其他……”皇帝狠狠地盯着堂前那抹殷红,状似被逼无奈的愠恼,咬牙切齿地说道:“着立威远公之女为惠嫔,命内务府择吉日入宫,行册封礼。”
“退朝吧。”不待众臣反应,皇帝拂袖,冷冷吐出三个字,头也没回地走出金銮殿。
隐在宽大龙袍下的右手止不住地发抖,连谢欢鸾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兴奋,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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