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手机、羽绒服和鞋子不见了,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长袖T恤和宽松的休闲K。因为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并不觉得冷。
Norry撑着身T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床架,她身下是一张直接铺在厚重地毯上的大床垫。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窗帘没有拉严,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窗框内侧,赫然焊着一排排粗壮的黑sE金属防护栏。窗户本身没有锁Si,可以推开让新鲜空气进来,但那排防护栏彻底封Si了任何逃生的可能。
她隔着玻璃往外看。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孤独地闪烁着。看着那个路口的便利店招牌,Norry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街景,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转过身,借着月光打量房间的全貌。
墙壁上贴满了深灰sE的隔音海绵,整个房间空旷得令人窒息,除了地上的床垫,就只有一张边缘圆润的矮桌和一个垃圾桶。
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黑sE的半球形监控摄像头正在无声地运转,镜头旁边闪烁着一点猩红的微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Norry走到门口,用力按下门把手。意料之中,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门边是灯控开关,她按下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这是一个主卧的格局,侧面有一扇半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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