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看到觉得心里有点不舒坦，不是因为她不相信凌淅玥，而是在想到底凌家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利用过她。
她把镜环还给凌淅玥，又把报告推回给严若薇。「拿回去。」她对着严若薇说。
严若薇张了张嘴，「就这样？顾同学不问清楚淅玥姐姐？」
「没什麽好问的，原稿里都有了。」
「可是──」
「她不会这样写。」顾清寒没让她说下去。
凌淅玥抬眼。
公共室的主镜忽然发出一声很低的嗡鸣。墙上的长镜由四角亮起，水、火、金石与风羽纹依次扣进外框。走道也传来相同的共振声，像整层宿舍的镜面在同一时间接通了某条线路。
严若薇直起身。「他们今晚就查？」
「四家核查？」凌淅玥也马上起来，脸上难得有点紧绷，语气有些急。「若薇，你到底跟家里说了什麽？」
「就……就说顾同学的确有点可疑呀，就算淅玥姐姐都解释得很好，可是镜塔的录像真的是让人很怀疑，而且平时训练时顾同学使用的术式也很不普通。」她结结巴巴地解释，「会上只说会重新核验，我以为至少要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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