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刀穆道承?”翁牧惊道:“他已是元婴境?”
当世之中,诸多武林之人混迹朝堂军旅,或是隐於山野不见踪迹。“冷刀”穆道承倒是不被朝堂拉拢,也不隐姓埋名,一直居於六棱山。他早年好武岀名,翁牧自也听过他的声名,却未料到已是元婴之境。
楚南风点了点头,望向脸显惊羡的翁牧道:“武学一道,“悟”字最难,也亦讲机缘,人道穆前辈好胜,楚某倒是认为他是求悟。”
翁牧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叹道:“老朽枉费了时光,去参了荣华富贵之梦,哎……”
楚南风见他实诚,倒是多了几分好感,笑道:“翁长老此言,应也是“悟”了一门功法。”
翁牧哈哈大笑:“哦,光惦记着元婴境修为,差点忘了,刚刚许管事传来消息,已有大批汉军与契丹兵南下,前方恐有战事,吩咐我们加快行走。”
楚南风点了点头道:“我们尽快取道隰州,他们应是奔晋州而去。”
於是一行人扬鞭催马加快行进,行过山路,进入後周地界已是将近戍时,此时天sEY沉隐隐有下雨之势,幸好赶了五六里路後,在大雨淋下之际,来到了一个小村镇,寻到这村镇上唯一的一个客栈,刚刚安顿好马车,大雨便倾盆而下,众人一阵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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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州城东十余里处安扎着一个骑兵行营,在中军营帐内正中位置上坐着一位身着圆领白袍的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头束英雄巾,眉分八字,鼻子直挺,唇棱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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