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去,到了忻州已是午时,柳g0ng文便在城中寻了一家酒楼,那小二见他富贵人家打扮,便将他二人引到了楼上,落坐下来,方将酒菜点好,便见楼梯中上来三个人,那三人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只听其中一老者道:“公子,今晚到代州略作休息,明日中午便可到六棱山。”
那少年答道:“就依长老安排。”
柳g0ng文望了一眼这一老一少,似是眼熟,猛然想起昨日在那乐器铺行前见过,柳g0ng文皱了皱眉,以他的修为自也瞧出老者身手不在自己之下,心中暗暗戒备。
常青青见他眉头微皱,心中窃喜,原来这一老一少正是常青青在慈州城外见到的翁牧与洛逍遥。她年纪虽小,近两个月却几经生Si,也变得颇有心机,心知柳g0ng文武功很是厉害,昨日在乐行见到翁、洛等人经过,自也不敢出声招呼,此下见柳g0ng文眉头微皱,看岀他对翁,洛二人心有忌惮,心下便自生出了想法。
不一会儿,两桌的酒菜陆续端上,常青青吃了几口,故意将筷子掉落地下,弯身去捡之际,推开长櫈。倏忽转身到离有近丈距离的翁牧桌前,躬身道:“谢谢爷爷,大哥哥上次救命之恩。”
见翁牧、洛逍遥二人一脸错愕之sE,忙道:“那夫人啦?那J……”
此时柳g0ng文已是到了她身边,却是伸手将她拉回桌上,翁、洛二人对视一眼,望着常青青水灵灵带有焦急之sE的眼睛,觉得似有眼熟,翁牧略显疑sE,“夫人?……哦,你是那个偷……抓J的小nV孩。”
慈州城外见到常青青之时,却是衣着破烂,如今一身打扮却如富贵人家的孩子,翁牧与洛逍遥自是一时认不出来,此时但见她左手被一位打扮不俗的中年文士握住,坐在旁边桌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却也未作答。
翁牧心觉蹊跷,忖道,当初这小nV孩偷J言称是给生病的义父吃,看这中年文士打扮不俗,又是神念修为,应不会是她提及的义父,而文士扣住小nV孩手腕,似是不好怀意,便是起身到了柳g0ng文桌前,拱手道:“老朽翁牧,敢问先生是她何人?”
翁牧阅历丰富,见识不凡,问话自是厉害,他心中见疑,如此问法自是一针见血,一是表明自己认识小nV孩,二是对你这中年文士举动有所怀疑。
柳g0ng文此时心中恨不得一巴掌拍扁常青青,若是一般人物他自是不放眼里,但翁牧给他的感觉却是修为深不可测,听翁牧如官府查问嫌犯的询问语气,却是不敢不应,心念急转,为防不测,右手仍是扣着常青青脉门,也不起身,言道:“鄙人姓常,是青青的叔父,不知前辈有何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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