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麽熟？」苏心雅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为，叶巧柔和何芷芸平常并没有什麽太深的交集。
「这阵子才开始传的。」叶巧柔低头按着手机，语气很平常：「就他分手那天啊，我想说传讯息安慰他一下，然後就聊起来了。」
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什麽。
朋友心情不好，传个简讯关心一下，聊得来，就多聊几句，好像没有任何地方不对。
苏心雅看着他，安静了几秒。
最後还是用打趣的语气问：「学姊现在是对学妹有兴趣了吗？」
叶巧柔像是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随口回了一句：「现在还没有。」
这句话说得不算认真，甚至很像是在顺着苏心雅的玩笑回答，可落进苏心雅耳里，却莫名显得有些刺。
而且这个回答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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