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柔心里又酸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苏心雅脸颊上的眼泪。
动作很慢，也很温柔，像是在弥补很多年前，那些他没有好好接住的眼泪。
「我以前真的很幼稚，也很笨。」叶巧柔看着苏心雅，声音还有些沙哑：「所以给了你很多伤害。」
他停了一下。
「真的很对不起。」
苏心雅闭上眼睛。
叶巧柔的指腹还停在他的脸颊旁。
那个温度很熟悉，熟悉到他又想起以前，那些总让自己控制不住多想的瞬间。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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