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真的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苏心雅安静的看着他。
店里依然很吵，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可这一刻，他们两个之间，彷佛只剩下叶巧柔慢慢发抖的声音：「或许现在说什麽，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叶巧柔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卫生纸包装的边缘：「可是我真的……」
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终於把那句迟到了十五年的话说出口。
「真的是因为很喜欢你。」叶巧柔的声音抖得很厉害：「喜欢到克制不住自己，才会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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