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平静，越能让人听见藏在里面的刺。
何芷芸抬头看叶巧柔：「虽然我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以後，这样说很不应该，可是……」
他停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难说出口。
最後，何芷芸还是直视着叶巧柔，认真的说：「我也是想让你好过一点。」
「让我好过？」叶巧柔重复了一次。
然後他笑了。
那个笑很短，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何芷芸没有避开叶巧柔的眼神：「我可以选择不讲的。」
「我可以让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跟苏心雅出去吃饭，所以生气，然後想跟你分手。」
何芷芸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绷紧，可他还是努力说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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