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後，他自己也像是察觉到这句话太认真了，於是停了一下，刻意勾起嘴角，用揶揄的语气把气氛拉回来：「干嘛？你来这里都是在回忆青春岁月吗？都在想学妹？」
叶巧柔先是笑了一声：「没有。」
他原本想像刚刚一样，用一个轻松的玩笑带过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苏心雅问得太自然了，像是他们中间那些年没有空白，他们还是跟以前那样，可以随便开玩笑、随便吐槽。
可事实上，他们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们了。
而叶巧柔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在真正想说的话快要出口时，又若无其事的将它吞回去。
他垂下眼，看着桌上的饮料。
杯身凝结的水珠缓缓往下滑，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心脏明明跳得比刚才快了一些，他的声音却很轻，也很平静：「我比较常想起你。」
那句话不大声，甚至差一点就要被旁边桌的笑声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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