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认真回应，又像是会让某些原本还能假装不存在的东西，变得太过清楚。
叶巧柔这才像是後知後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麽。
那句话比他预想中更直接，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替它找好退路。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吸了一口饮料，赶紧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以前我们常常都会来这里聊天啊。」
这句话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替两个人找一个可以安全退回去的位置。
可话一旦说出口了，再怎麽补充，也不可能真的收得一乾二净。
苏心雅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垂下眼，继续刚才停住的动作，将盘中的一根薯条叉起来，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很慢。
过了几秒，他才轻轻点了一下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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