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很淡，也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藏不住的苦涩。
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一些：「我只是想告诉你，朋友只会做到这里。」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人又一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的安静，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还要沉重。
因为他们终於看见，当年那些看似细微的举动，落在对方心里时，原来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意思。
苏心雅想起了那些不一样的细节。
想起叶巧柔靠过来时，自己突然乱掉的心跳。
想起每一次有所期待以後，又急着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的样子。
想起他刻意往旁边退开时，其实并不是不想靠近，而是太想靠近了，所以才只能逼着自己後退。
叶巧柔也想起了那些明显的闪躲。
想起自己伸手过去时，苏心雅短暂僵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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