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叶巧柔根本没有坐好，半个人都压在苏心雅的椅背旁，脸就靠在苏心雅肩膀上方。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只要谁稍微转一下头，就可能碰到彼此。
苏心雅甚至能闻到叶巧柔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流过汗後还没完全散掉的「叶巧柔」味。
那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如果换成别人，苏心雅大概早就往旁边退开。
可是那个人是叶巧柔。
所以苏心雅总是会慢半拍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让对方靠得太近了。
而当苏心雅真正意识到时，叶巧柔通常已经看完题目，若无其事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最後反而只剩下苏心雅一个人，还在意着刚才那一瞬间过近的距离。
可习惯是会不小心透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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