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把自己喝醉了。」
「然後突然问我，有没有一个很多年没见，却还是会一直想起来的人。」
苏心雅的呼吸微微停了一下。
「我那时候还笑他。」
吕品言自己也笑了笑。
「问他是不是欠谁钱了。」
「他只跟我说，不是欠钱。」
「是欠了更重要的东西。」
苏心雅的喉咙忽然有些紧。
吕品言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刻意煽情，却反而让那些话显得更加真实。
「我也是後来才慢慢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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