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第二道裂纹更加凌乱，像树根般歪斜散开。
他放下骨片，忍不住苦笑。
「果然不成。」
真正占卜所用，多是牛肩胛骨或gUi甲。牛骨厚实，受热後裂纹稳定；gUi甲更是王室与高级贞人祭祀时常用之物。至於猪骨，又薄又脆，受热便乱裂，几乎没有判读价值。
可牛骨难得，更别说gUi甲。以他现在一个贞人学徒的身分，根本没有资格浪费那些材料。
阿虎将骨片翻来覆去看了许遍，又拿起刻刀，把裂纹一笔一笔刻在木简上。
师父常说，学占卜，不只是学会「占」，更要学会「记」。
今日如何钻孔，用了多少火，裂纹往哪个方向走，都要记下。即使是失败，也是一种经验。
阿虎望着木简，自言自语。
「既然没人试过猪骨，总要有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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