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知道,看这一会的架势,徐佑写了退婚书,反倒b做袁氏的nV婿更得郎主的欢心。

        世事之奇,莫过於此了!

        等冯桐郁闷的离开,徐佑随着袁阶穿门过院,沿崎岖的台阶上了一座完全用兰江奇石堆砌而起的假山的山顶高处。那里有座造型别致的八角凉亭,可以俯瞰整个袁氏庄园的全景,徐佑不知道袁阶带他到这里有何用意,被秋风一吹,呼x1着前世里绝对呼x1不到的清新空气,立刻觉得心旷神怡,人世间的所有烦恼,顿时都抛开一边。

        “这亭子月余前刚刚建成,尚没有命名,也没有题匾。方才偶然想起,所以请七郎上来一观,不知感觉如何?”

        “但凡造亭,通泉竹里,按景山颠,翠筠茂密之阿,苍松蟠郁之麓,都是最适宜的所在。我看袁公此亭,地势得天独厚,周边茂林修竹,可以留宿清风,山下清澈激流,也能映带左右,真是幽静雅致,让人一见旋即沉迷忘返。”

        袁阶讶然,他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徐佑似乎真的对园林之术颇有见解,有心考校他,又道:“那,你我站在此亭观此园,感觉又如何?”

        徐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不拘方向,自有高低,涉门成趣,得景随形,如方如圆,似偏似曲,相地合宜,构园得T!”

        此话一出,袁阶顿时惊的呆了,望着徐佑年轻稚nEnG的脸庞,一时不知说什麽好。徐佑暗道一声惭愧,因为这一段话不是他的原创,而是出自明末着名建筑师计成的《园冶》。

        此书虽然在园林史上地位很高,但由於是专业书籍,流传不广,大多数人甚至听都没有听过。徐佑当年也只是在大学的某个暑假去参观苏州园林时,被那无处不在的文化气息所打动,才在回学校之後,特地找来几本相关书籍翻看了一下,并没有深入细致的做过研究。时隔多年,其他几本是什麽,早连名字都忘记了,之所以单单记得计成的《园冶》,是因为这位古代建筑师竟然用“骈四俪六”的文学T来写专业书,读起来很有意思。

        可毕竟过去了那麽久,他也仅仅记得这几句朗朗上口,易於理解和背诵的骈文段落而已!

        眼见袁阶还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的苗头,徐佑知道自个的斤两,再多说一句都要露馅,赶紧转移话题,道:“袁公说此亭尚未命名?不知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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