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德昌被一片花瓣扫开,老妇人被白sE淹没。几条花j缠在一起,将那朵合拢的巨花拖向半空。

        里面传出她的哭声。

        起初还能听见名字,後来只剩一个年老的人在喘不过气地哀号。

        他抬头看着。

        彭秀兰身上有一层沉重的灰蓝sE,从花瓣缝隙间渗出来。它不像林雅雯身上的红那样灼热,也不像陈柏凯周围的黑影那样颤动,只是不断往下坠。

        花蕊从白花内部伸出,一根根托住那些灰蓝sE。

        每托住一点,彭秀兰的哭声便轻一点。

        更多哭声在草原各处响起。有人被白花罩住,有人被带齿的草拖住,两种植物同时从一个魂身上取走不同的东西;也有人走过很远,花草只靠近试探,最後便退开。

        他看见了自己。

        草叶仍会碰他,细藤从脚边伸出,沿着K管爬到膝盖,停了一会儿,又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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