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包裹着孝道外衣的圣旨,犹如一记无形的重锤,JiNg准地砸碎了所有宗室亲王心底的最後一丝侥幸。
江夏王刘义恭的脸sE瞬间褪尽了血sE,藏在宽大朝服袖口里的双手抖如筛糠。他痛苦地闭上眼,心底的绝望犹如深渊:完了,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什麽为先帝祈福超度?这分明是藉着「孝道」这座谁敢反驳便是大逆不道的道德大山,名正言顺地将他们这些宗室,强行扣押在建康城这座巨型政治牢笼里!若敢在朝堂上说出半个「不」字,那把刚在东市斩下了一千三百多颗人头的屠刀,立刻就会以「不忠不孝」之名架在他们家族的脖子上!
「老臣……老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极度的恐惧与新君绝对的皇权碾压下,刘义恭只能将满嘴的苦涩和血吞入腹中,带着一种几乎要压断脊骨的屈辱,带头重重地将额头磕在了青砖上。
紧接着,满朝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宗室亲王们,犹如被推倒的骨牌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抗争之力,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声浪在太极殿内回荡,却透着一GUSi气沉沉的悲哀。
萧力衡高高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阶下这群被「无形孝道」SiSi套上枷锁的猎物。他那经历过无数次商战危机处理的大脑,正冷静地核算着最後一步。
他缓步走下丹陛,来到江夏王刘义恭面前,将一柄x1饱了朱砂的狼毫玉笔,递到这位宗室元老眼前。
「这道诏书,还请太宰与朕一同署名。」萧力衡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森寒的算计,「有了叔公的担保,外藩的皇叔们,回京才回得安心。」
刘义恭看着那支玉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屈辱地接过笔,在圣旨末端,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盖上玉玺与太宰私印的h绢,被迅速封入火漆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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