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任何人。他不相信宗室,不相信兄弟,甚至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防备我们这些王爷,他想出了一个极度Y损、将我们当作囚徒般看管的恶毒法子——典签。
他派那些出身寒微、对他摇尾乞怜的低贱小吏来到我的王府。美其名曰协助处理文书,实则是如影随形的眼睛,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我今夜宠幸了哪个妾室,明日都会化作密报,JiNg准地出现在三哥的御案上。
可是,我终究是不甘心的。我在封地暗中准备的兵甲与Si士,终究还是不小心被那个该Si的典签发现了。
我别无选择。在那天深夜,我在书房里,用这双看似肥胖笨拙的手,亲自绞断了那个典签的脖子。颈骨断裂的沉闷脆响在夜sE中格外刺耳。但看着地上那具眼睛暴突的屍T,我却猛地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杀了三哥的耳目,以三哥那宁可错杀一千的X格,他绝对会把我碎屍万段!
老天终究是眷顾我的。就在那时,叔父南郡王刘义宣Za0F了。
这简直是老天赏赐的脱身Si局之法!我立刻销毁了所有私屯兵甲的证据,连滚带爬地跑回建康,跪在三哥的脚下嚎啕大哭。我告诉他,是那个典签被刘义宣收买,威胁我替叛军准备兵器,我是为了对陛下尽忠,才拼Si杀了那个叛徒!
三哥信了。但他那犹如毒蛇般的眼神,依然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我太了解他了,他一定会去查那典签的家人。为了永绝後患,我主动提议将典签一家老小押送建康。我本以为三哥会依律将他们满门抄斩,不留活口。
结果,三哥竟然听了戴法兴那个阉狗的劝,大发慈悲地免了他们的Si罪,改判流放。
戴法兴自以为做了一件积德的善事,却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在他们流放的途中,我略施小计,让人散播了疫瘴之毒。那典签的家人,陆陆续续地病Si在了发配的烂泥路上,病Si得合情合理。
可偏偏,那典签的妻子命y,竟然活了下来。我看她姿sE尚可,人也算被吓破了胆、足够听话,便秘密将她收了起来,养在别处做了个见不得光的小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