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崩塌的是,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心底压了十八年、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念头。每次看着生母盛装的样子,他总有一瞬间心跳失控,一直以为是自己龌龊,SiSi压着。原来那份始终挥之不去、却又必须SiSi压抑的隐秘贪恋,根本不是母子天X,而是这刘宋皇室最肮脏的1uaNlUn之血在作祟。

        就在他心神俱碎的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守在门口的姜产之冷哼一声,长枪犹如毒蛇出洞,JiNg准狠辣地挑断刘子鸾的脚筋,随即一枪贯穿腹部!

        「啊——!」伴随着冰冷枪尖没入血r0U的沉闷钝响,刘子鸾惨叫一声,重重跌倒在地,温热的鲜血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洇出一大片腥红。

        刘彧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cH0U搐的侄子,狂笑:「因为你我都想要身披龙袍!都想要登上皇位!只要坐上那个位子,就得手足相残、父子相杀!这就是大宋皇室!」

        殷红的鲜血自刘子鸾腹部不断涌出。他无力地瘫倒在血泊中,直gg看着龙榻。那个他压抑了十八年的生母,竟然是他名义上的姑姑。听着帐幔里的泣音,他那张因剧痛扭曲的俊美脸庞上,在极度绝望中不受控地扯出一抹混杂病态嫉妒与自我厌弃的惨笑。

        原来如此。

        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拉着整个大宋陪葬,只为爬上宝座。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这座皇g0ng里最见不得光的烂泥。

        刘子鸾看着满室荒诞,眼底算计彻底涣散,化作彻骨悲凉。

        「但愿来生……」他呕出一口腥咸逆血,望着金碧辉煌的兽笼,流乾最後一滴血,「再不投生……帝王家……」

        这位曾集万千宠Ai於一身的皇子,就这样在身世崩塌的屈辱中Si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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