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萧力衡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
他想起了那夜向刘楚玉与刘英媚探听湘东王刘彧时的情景。
当时,刘英媚眼底透着一抹深深的悲悯。她说,湘东王从小懦弱,当年太子刘劭弑父後,先帝刘骏起兵讨伐,便诓骗说萧家村暗藏太子刘劭的逆党,b迫湘东王去屠戮萧家村以交投名状。
那场冲天的大火与先帝嗜杀的残暴,生生将湘东王吓破了胆,从此得了疯病,时而半醒时而发作,疯起来还会抢吃猪食。後来先帝为了顾及皇家颜面,十年前便下旨将他从封地接回建康,安养在这暗无天日的掖庭里。
萧力衡在心底无声地苦笑。
历史上杀Si我的宋明帝,竟早被刘骏折磨成了一头只会趴在抢猪食吃的真猪。我以为我能改变一切,却发现历史的巨轮早已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它的既定轨迹,真是讽刺。
但深谙极限风险控管的他,直觉却犹如警钟般作响。他绝不能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已经废了」的侥幸之上。
「婉娘,拨出你手里的风谍,十二个时辰SiSi盯住掖庭里的湘东王刘彧。朕要确保他真的疯透了。」
「遵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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