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密室的厚重木门被推开。一名身披黑sE大氅、气质清贵卓绝的俊美男子快步走入。他褪下兜帽,露出一张犹如谪仙般清冷俊逸的面容,单膝跪地:「微臣吏部郎褚渊,叩见陛下!」
「褚卿免礼。」萧力衡端坐於紫檀木案後,目光如刃,「萧道成言,你知晓颜师伯的贪腐铁帐藏於何处?」
褚渊神sE凝重,颔首:「回陛下,那本铁帐与往来密函,就藏在吏部尚书府书房的暗阁内。」
他猛地抬眼,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透着悚然的寒意:「陛下,微臣身在吏部,查出!颜师伯收受贿赂透过铸造新偷工减料的鹅眼钱与綖环钱,一斤好铜熔毁後掺入铅锡,竟能铸出一千枚薄如蝉翼的劣币去敷衍前线。而换出来的真金白银……」
褚渊的声音因惊惧而发颤:「这根本不是贪墨!他们是在掏空大宋的底子筹措起事军资!颜师伯与柳元景正用这些真金白银,疯狂收买建康九门的禁军将领与Si士。不出十日,这把用贪腐鹅眼钱铸成的刀,就会架在陛下的颈项上!」
萧力衡垂在案下的指节微微一顿。
不是贪财,是洗白劣币筹募兵变基金。
他这具四十岁的高管大脑瞬间算透了对手的底牌。难怪外廷敢如此嚣张,对手早已将国家机器当作了提款机。十日,这是留给东g0ng最後的Si限。
「好一个颜师伯。」萧力衡眸sE沉冷,「这本铁帐,朕今夜便要。事关国运,尔等务必守口如瓶。」
褚渊面上的焦灼却未减半分。他看了身侧的萧道成一眼,咬牙道:「微臣方才自後门潜入公主府时,察觉街角早有颜仆S的眼线盯梢。微臣深夜秘访,若被他们察觉,定会连夜转移铁帐,甚至提前举事!微臣Si不足惜,只怕坏了陛下破局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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