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该如何让你欢心?」
婉娘x腔一阵憋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子。
「你这般如履薄冰,是怕孤杀了你,还是怕完不成任务,无以回报戴总管那所谓的养育之恩?」
听到「养育之恩」四字,婉娘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狠狠咬住了下唇。
萧力衡唇边泛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手术刀,刺下去了。
「婉娘,你这般冰雪聪明,难道在清商署的这些年,就从未起过疑心吗?」
他将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句句JiNg准地凿向她的痛处,「当年你父亲身为寒人出生的典签,一向谨小慎微,为何会突然获罪,落得满门流放的下场?」
婉娘浑身一僵,眼神开始慌乱闪动。
「那只在幕後罗织罪名、亲手将你们一家推入深渊的黑手,与後来在泥沼中大发慈悲、将你救入清商署的恩人……你当真以为,不是同一个人?」
这轻描淡写的反问,犹如一记闷雷,生生劈碎了婉娘隐忍多年的认知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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