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在这里,穆家的规矩就是法。”鹰钩鼻冷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粗暴地塞进一颗带血腥味的药丸,“吞下去,不然我就用刀把你的喉咙豁开塞进去。”
你被那股狠戾劲吓住了,药丸滑入腹中,一股灼热感迅速从小腹升腾起来。
他们剥光了你所有的衣服。你蜷缩在木桶角落,试图遮掩隐私,但那个一直沉默的、最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很清秀,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黑。他手里拿着一把刷子,那是用某种硬鬃毛做的。
他把你从水里拎起来,像刷洗一块刚出土的玉。刷子粗糙地划过你乳尖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是由于充血而产生的酥麻。
“大哥,她这里红了。”年轻人伸出大拇指,用力碾了碾你被刷得发红的乳头。
“那是还没洗透。”疤脸男人走过来,一把将你从桶里拽出来,扔在铺着厚重虎皮的卧榻上。
你的身体在冷空气中颤栗,药效开始发作,你感觉到双腿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粘液,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
“从今天起,你是穆家三兄弟共有的肉壶。”疤脸男人解开腰带,露出壮硕得惊人的大腿。他并没直接进来,而是坐在你头侧,大手抓起你的一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暴力地挤压、搓揉。
“老二,去开苞;老三,你最会舔,把她那张嘴给我弄湿。”
老三——那个年轻男人,跪在你的腿间。他没有急着分开你的腿,而是顺着你的脚踝向上,细密地啃咬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他的舌头很烫,尖端像蛇一样灵活,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地扫过你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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