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又难堪地摇了摇头,眼睫轻颤,声音低得几乎要被老式风扇的转动声盖过去:
“我……我不知道……以前自己弄的时候,从没有胀到过这样……”
平日里少年私密而懵懂的宣泄,不过是草草几下了事,哪曾经历过这般漫长、细致又前后夹击的折磨。那层紧窄单薄的包皮在过度充血的伞冠前像是一道坚硬的锁扣,进退两难地卡死在临界点上,将他整个人逼入了一片从未涉足过的荒蛮境地。
花音低头看着怀里平日里总是护着她、替她背书包拧水瓶的清秀少年,此刻却像只初生的小兽一样毫无防备地倚在她心口发抖。
她心尖猛地一颤,那股源自掌控者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再次交织着升腾而起。她空出一只手,极其温柔地顺着他被冷汗浸湿的后颈慢慢下抚,安抚着他紧绷痉挛的脊椎,若有所思地望向那盒泛着甜腻香气的头油。
既然前面紧得碰不得,那是不是只能顺着刚才那条隐秘微敞的小径,换一种能让他彻底松懈下来的方式去解救他?
花音不敢再去触碰那处几乎要被撑裂的皮肉。那种紧绷到极致、泛着紫红的充血状态让她本能地生出一丝后怕,生怕自己无知轻率的动作真的会撕裂那层娇嫩单薄的黏膜,让这场私密的仪式以刺目的鲜血收场。
她维持着从侧面将成凌环抱在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窗外的盛夏热浪被厚重的绒布窗帘阻隔在昏暗的玻璃之外,只有头顶老旧的吊扇在吱呀作响,缓慢地搅动着沉闷温热的空气,将铁盒里桂花头油浓烈而甜腻的香气一点点蒸腾开来。
“你别怕,我不碰那里了,真的不碰了。”
花音把微凉的面颊贴在他汗湿滚烫的耳廓边,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侧颈。为了转移少年全部的注意力和紧绷的神经,她开始不停地说起话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是夏夜里掠过芦苇丛的温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