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趴在被窝里又开始哭,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苦,泪眼迷梦地点开那个链接一看,发现已经被删了。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终于爸妈推门出去了,梁夏起床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灰败,眼睛红肿的人,他心里愈发难受,想用妈妈的化妆品遮盖一下又干脆没弄,带上帽子口罩就出门了。

        坐在公交车上,梁夏就跟要下地狱一样苦巴着脸,幸好有口罩帽子遮挡,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是年年哥。

        他深呼吸了几下,才接起,就听年年哥问他在哪,今天想去哪约会。

        他竭力抑制着自己沙哑的哭腔说今天跟王硕约好去打游戏,等玩完了再联系,沈年说好,还说让他早点回来。

        他放下电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怎么办啊,不能真让贱人操他啊!

        到钱少泽家已经十一点半了。开门的时候钱少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一副痛苦的表情,故意冷笑了两声嘲讽他,“骚货,演贞洁烈女上瘾啊?在教室的时候发骚的不是你?”

        钱少泽心里也不好受,明明确实喜欢他,奈何梁夏就是油盐不进,对待他跟对待垃圾似的,躲自己远远的,这一星期就看梁夏跟沈年一块其乐融融,看起来还更骚了一点,他每看到都眼气的不行,心里又酸苦,每天翻着手机里梁夏的相册开始纠结,放也放不下,昨天确实属于冲动给他发的消息。

        可是,今天就能抱到他了,不是吗?钱少泽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

        钱少泽把梁夏带进他的房间,看梁夏又开始“呜呜呜……”哭泣,让他大为扫兴,他也想跟梁夏坐着好好聊聊天,可是他又不愿意……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更为恼火,说出来的话也跟含着冰似的,“怎么,还不脱,让我给你脱啊!”

        “能不能不要插进来,除了这个怎么样都行”梁夏泪眼婆娑,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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