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薇发现，外面的冷清和里面的萧条比起来，根本不算什麽。
街道很空。不是那种午後人少的空，是那种没人敢出来的空。几只野狗在巷口翻垃圾，听见马蹄声，夹着尾巴跑走了。店铺关了大半，门板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有些招牌歪了也没人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不是屍体，是某种更深层的、像从地底渗出来的腐朽气息。白薇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来源，同时目光扫过街边的每一扇窗户。窗帘紧闭，偶尔有人影从缝隙间闪过，又迅速消失。
尤莉丝也放慢了速度，视线在两侧的建筑物之间来回移动。她的狼耳朵虽然收着，但白薇注意到她的头微微转向，像在捕捉什麽声音。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说话，但都读懂了彼此的意思——这里不对劲。
安顿好之後，白薇去了当地的医馆。
理由很简单——她是商队医生，闲着也是闲着，主动提出帮忙。当地人手不足，拒绝不了。
「你一个商队医生，能看什麽？」一个老医者上下打量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视。
白薇没发火。她只是放下药箱，语气平静：「让我看过就知道。」
老医者哼了一声，领她进去看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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