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蒋戈吗?见过他几次?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吗?我记得你好像是私生子,会很缺钱吗?你有什么赚外快的方法吗?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他的语气很缓慢,不及不许的说着,张自恩的后背从听到岑晨生的第一个问题起就冒了一层冷汗,听完所有的问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岑晨生知道了。
他闭了闭眼,“对不起。”
岑晨生却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来往的车灯晃的,他总觉得岑晨生的那双大眼睛里水光莹莹的,他状似天真的问道:“哦?为什么说对不起呢?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两个字被他刻意的咬重字音,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张自恩低头看了看地面,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重新抬头对他又郑重的说了一遍:“对不起。”
接着他就自顾自的看向另一边,然后说出了全部。
他的确是私生子,一直被养在外面,父亲是一家小企业的老板,后来他被接回了父亲家,母亲也找了一个男人过日子去了,父亲的妻子和大儿子不喜欢他,但没有虐待他,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大学毕业他工作就离开这个家,但有一天,他的父亲和哥哥对他说,家里的企业受了重创,需要他奉献一下,他当然知道着肯定不是简单的吃饭,所以拒绝,但还是被灌了迷药,穿着校服就送到了酒店的床上。
等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办公,他下了一跳赶紧看自己却发现他还穿着那身校服,并没有被怎么样。
那男人发现他醒了就问他,“是xx学校的学生?”
他愣愣的点头,那人又问他是高一新生吗?他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