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仓库外的茶叶也晒得差不多了，许聪将晒好的茶叶一包包收进仓库，一一堆放整齐，又将地上的竹筛收拾妥当。直到最後一批茶叶也安置好了，工头才从外头走进来，绕着仓库查看了一圈。
「今日做得不错，这是你的工钱。」他从腰间取出几枚铜钱，交到许聪手里。
许聪接过铜钱，低头数了数，正好五枚。他将钱收进怀里，却没有立刻离开。
「工头，刘大爷那条腿……不知眼下如何了？」
工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满不在乎。
「放心，死不了。」
许聪听了，心里仍有些不安，又问：
「那……刘大爷今日的工钱……」
工头脸色一沉。
「什麽工钱？老头踩坏了货物，没让他赔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还想讨什麽工钱？何况他也没把工作做完，人家商行凭什麽给钱？」
许聪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只得向工头拱了拱手，转身离开。身後传来仓库上锁的声音，那沉重的铁锁扣上门环，将仓库大门锁了起来，彷佛也将刘老汉今日的辛苦一并锁在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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