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找的狗儿屌又长又粗,每一次冲到最深处都把她顶得魂飞魄散,射得她眼白直翻。反正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给她送了这么舒服的长屌,她不要白不要。
那人是真的心软,她都害死了她的儿子,那人也没舍得让她疼,只是把她变成了放荡下贱离不开鸡巴的淫妇。
女人的脸上漾起病态的潮红。
但她从不给她找男人的屌儿插她。说辞是“怀上了野种,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她更愿意当成是“她是她的专属娼妓,她不允许她被别的家伙玩”。
那人肯定是吃飞醋了。
“嗯、嗯哼……哈,哈……”意识到这件事的她比吃了春药的狗还兴奋。
反正她就是一身狗的臭黏精和尿骚味,那个女人也得黑着脸叫人准备热水,然后亲自把她里外都洗个干净。
那人为了防止她跑,手筋挑断再随便修修,于是她再也拿不起超过一斤的重物。脚筋也挑断,她再也跑不起来了,更别提策马。
好歹也是当年往来战场上的谋帅,现在倒成了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彘,哪也去不了。整天被当朝的太后变着花样亵玩。
真是岁月静好。
她是真的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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