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白衣,白发如瀑般垂落在身后。他半靠在那根横枝上,手中提着一只白瓷酒盏,像是在自斟自饮。
林间的雾气在他身边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竟似活物一般,绕着他的衣袂流转不去。
巫梓棠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侧影。
高个黑衣人的脸色变了,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阁下是何人?在下崔氏执事,奉命押送要犯回族,还望阁下行个方便。”
横枝上的白衣人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只是将酒盏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那动作慢极了,巫梓棠甚至能看清他指尖的白瓷在逆光中透出的那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气氛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如同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矮个黑衣人沉不住气了,向前跨了半步。“阁下……咦?”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像是喉咙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发出一种含混而古怪的气音。巫梓棠转过头去,瞳孔猛地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