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况大概比网上可怕的妊娠纹图片好很多,仔细看才能看见有几道泛白的条纹,像膝盖上的生长纹。这能说明恢复得比较好,她在产后得到了妥善呵护吗?
“要摸一下吗?”禾绿发现了我的视线,拉起我的手。
一时间也忘了要聊事情,我问她:“那个时候痛不痛?”
“痛的话,麻醉医生要失业了。”禾绿开着无厘头的玩笑。
“……我不是说术中痛。”
“哎呀,肯定是会有点,但也还好,护理得不算很失败。”
我的指尖触碰到疤痕,凸起的触感令人联想到山脉。
大地也是这样,碰撞、挤压,裂开后又缝补自己,那些褶皱意味着新生。
“唉,我肯定不敢往自己的肚子里放个人。”我感慨着。
“但那是要继承我的财产、姓氏、线粒体和爱的人,所以值得。”禾绿有些臭屁地说,她有种能把书面化的句子念得很通顺的天赋,“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财产和爱加进去。至于血缘关系,本来就有。”
“干嘛说得好像是我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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