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舒予面前。他走得很慢,像是怕惊扰什么易碎的东西。两人距离极近,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舒予的脸颊。
日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舒予白皙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他迟疑良久,慢慢抬起右手。指尖微凉,极其轻柔地擦过舒予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
不是掠夺,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舒予浑身一颤,呼吸骤然停滞。他下意识想要往后避让,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江以安的指尖停在舒予下颌边,没有用力,声音低沉又沙哑:“很软。”
他很少触碰别人,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逾矩。他只是单纯想记住舒予的模样,记住舒予的温度。
几秒之后,他主动收回手,垂落身侧,耳尖红得发烫,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声解释:“我只是……想碰一碰。”
舒予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心跳擂鼓。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声音微微发颤:“以安,诊疗结束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医师,我们要保持距离。”
“我知道。”江以安望着他,眼底执着不减,“我会等。等你愿意,不再需要保持距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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