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亲我,”郁瑟眨了一下眼,她声音不合时宜地放得很低:“二十一天是我在斟酌着如何拒绝你……”

        “什么”

        郁瑟甚至能感觉到池欲嘴唇上的温度,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提高音量,很快地说:“那二十一天是在斟酌如果拒绝你,如果让你误会我在后悔,对不起,我很抱歉。”

        池欲的动作定住,他侧目盯着郁瑟,郁瑟看着他,没有软弱和迟疑,再次重复:“那二十一天我在思考如何拒绝你,但是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当面说清楚,所以我同意今天和你见面。”

        池欲收敛了表情,他只是沉默地,定定地看着郁瑟,目光逐渐森然。

        好一会,他放开郁瑟:“好,真厉害,我说我盯着手机看了二十一天的时候你爽死了吧,把我耍得团团转,牛,你郁瑟牛逼。”

        池欲想摸烟,他叼着烟手却在抖,绷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痉挛地连打火机都按不着。

        郁瑟没有动,她垂目不去看池欲的动作。

        池欲很大声地骂了一声脏话,好不容易点了烟,“啪”地一下把金属打火机扔回黑色的大理石桌面。

        他抽了一口,像是在靠着烟压着火气;“滚,别在这待在惹我烦。你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你,下一次有你好受的,这些天我给你脸了!”

        郁瑟说好,她手背在身后,补了最后一句:“常瑞和我说了你的病,我是beta帮不了你,你还是找位alpha做临时标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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