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梨的目光看向车窗外,但耳朵那是竖得比谁都尖。
池欲偏头问:“想让我怎么说”
郑姝音一愣,池欲显然不是她之前逗过的那些omega,他在情场上显然游刃有余。
片刻后郑姝音笑起来,有来有回:“冷松味,我的信息素。”
池欲勾唇笑了一下,一闪而过之后他压下嘴角,不理会对方话里的暧昧,冷淡地说:“闻不见,别来这套。”
郑姝音见惯了他这副做派,也不气,转而拍了拍白棠梨的肩膀:“光明正大地听,没人把你扔下去。”
白棠梨心想你俩交锋我哪敢看,但她面上仍然笑着和对方交谈了几句。
郁瑟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手机开了机,里面弹出一条来自爷爷的消息。
郁林风这几个月都在京都,大概到暑假才回苏城,一周只有几条消息发给郁瑟询问她最近生活如何,有什么烦心事说给爷爷听。
郁林风和郁明的父子关系并不好,郁明和池雅的婚姻让郁林风尤其不满,他甚至因此决定要和郁明断绝关系。
在郁林风眼里郁家坚决不能掺和进政治联姻,政治清白是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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