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去,老实喝酒。连这两人劝阻都惹得池欲生气,其他人也不敢替郁瑟说话了,纷纷眼观鼻子鼻观心,只管自己喝酒。
郁瑟刚才呼吸还没顺过来,喝几口就要咳一声。
又是一声咳嗽之后池欲抬眼,声色俱厉:“你再咳一声试试”
郁瑟望他,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好像听话似的点头,接下来没有咳嗽一声。
等郁瑟好不容易喝完,白棠梨只觉得大刑已过,赶忙让郁瑟:“敬完了就回去坐着。”
但郁瑟却没听话,她低下头询问池欲:“我能坐在这里吗?”
众人又是一惊,池欲身边可不是那么好坐的,还没人如此直接地表示过想坐在池欲身旁。
就连郑姝音也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吧
郑姝音端着酒杯目光从郁瑟身上转到池欲这。
池欲的手正要拿酒杯的手顿住,他看向郁瑟,轻颤的睫毛,泛红的眼圈,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眼睛。
她很平静,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悲伤和愤怒,好像池欲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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