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觉得热,可空调开的低,怎么会热,池欲扯动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空气中有淡淡的梅子酒味。

        他仰躺在床上,略感烦躁,但没那么想去纾解,漫长不规则的易感期拖长了他对快感的忍耐度。

        粘稠和酥麻慢慢地钻进血液里,像触摸郁瑟后背时感受到的细小颤抖。

        “池欲,”大脑冒出来的声音是郁瑟喊他的名字。

        这两个音被她发得很软,甜到发腻。

        池欲走了之后也没有服务员过来收拾,郁瑟昏沉地想着事情,醉酒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空气里的酒味好像散去了,她感受到身上盖了一件薄被子。

        有人进来过么

        郁瑟睁开眼,然后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醒了”

        郁瑟慌忙望过去,池欲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见她醒来,下巴微抬示意她桌子。

        “蛋糕,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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