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实在没什么新意。
郁瑟低头不语地吃着蛋糕,面包胚之间铺了一层水果,有一块草莓很酸,让人难以下咽。
过了一会有服务生敲门,池欲去开门,拿了两瓶啤酒进来。
他给郁瑟倒了半杯,故意说:“喝点水,别噎着了。”
郁瑟接过杯子,池欲的外套还穿在她身上,伸手时袖子上的金属挂饰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样沉默不是办法,郁瑟接过杯子却没往回收手,她顿了一下开口道歉:“对不起……”
这样不痛不痒的道歉在池欲这掀不起一丝波澜,他收回手,问道:“道什么歉”
“那天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在易感期需要缓解症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很抱歉。”
仔细想想,其实之前大多数时候郁瑟见到池欲他都是处于特殊状态吧,除了第一次。
巷子和医院见面的时候他处于易感期,在他家的那次他喝多了酒,这么算下来也没有见过很多次。
池欲轻笑,嘴角勾出一个尖锐的弧度:“郁瑟,你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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