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手,看向池欲:“池欲,你成年了,你说。”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花臂男蚊呐一样说:“三十万……”
三十万,这明晃晃的勒索,池欲问坐在一边的郁瑟:“还出得起吗?”
花臂男赶紧说:“减减也可以,大家都有诚意,二十七八都好说话。”
郁瑟没再开口,她是想息事宁人,但也不是想做冤大头。
池欲那能不明白郁瑟这样好说话背后的意思,那些看似维护着他的礼貌,其实扒开一看全是客套的疏离。
给他买牛奶,给他水,不是心疼他喝多了酒,而是觉得麻烦他了,想一比一的补偿回去。
现在也是这样,不想和他有任何牵连,所以不想承他的情回家,想息事宁人,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好和他一拍两散。
为了和他再无瓜葛,连对方这样明显的勒索也认下,真是好脾气。
池欲隐约觉得头又疼了起来,他抬眼看向花臂男:“三十万,你儿子这一条命值这个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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