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坐在她身旁:“不清楚,别人都闻不到”

        “以前从来没有说过,我也没用过这种味道的洗发水。你去医院检查过吗?是不是腺体的问题”

        “没这么严重,”池欲不担心这个“要是腺体的问题常瑞早查出来了,就是闻到了。”

        omega能闻到beta身上的专属气味,这用缘分来形容都显得浅薄了。

        提到气味,郁瑟想起来了,她问道:“你的信息素是梅子酒味对吧”

        池欲正在处理那些栀子枝条,家里没什么能插花的瓶子,他找了一个酒瓶倒掉了里面的红酒,然后洗净,学着网上的教程在修剪枝条。

        枝条根部斜剪,去掉多余的叶片,池欲做事不紧不慢,极富有观赏性,他问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在派出所你易感期,我听见有人在讨论你的信息素味道就记住了。”

        池欲把修剪好的枝条放进酒杯里,狭窄的瓶口塞不下栀子花枝条,花朵挤挤攘攘堆在瓶口,池欲敲掉了酒瓶的上半部分,重新摆放花枝。

        他审美很好,叶片修剪得十分得当,单一的栀子花摆在酒瓶里也让人觉得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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