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特别喜欢她这样说话,蜂蜜喝多了可能会腻,而郁瑟的声音他从来听不够。
但郁瑟平时说话时会习惯性地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音色显得没那么绵软。
池欲被她这一句话哄着了,面上却不显,侧身看她,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又要干什么事,你让我别生气也好歹也给我点好处吧”
“那你要什么”
她问完这句话池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郁瑟的嘴唇,很浅的一层肉粉色,清淡而不稠艳。
池欲一直被人夸长得好,夸什么都都有,夸鼻子的,夸眼睛的,夸他唇形好的也不少。
郁瑟之前也说过一次,她不肯说的露骨,只说他嘴唇的颜色很红润,像鲜山楂。
池欲对这个比喻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无论别人怎么夸,在池欲这他就一个标准,只觉得郁瑟长得好,好到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她接吻。
池欲第一次对别人有这样强烈的想靠近的欲望,他从未掩饰过对郁瑟的心思,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掩饰。
郁瑟不知道有没有领悟到池欲的意思,她夹了块鱼肉给池欲,本来要放到碗里,池欲倒也没有拦着,揶揄道:“你就这样,糊弄我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