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好似没听出来这是一句委婉地拒绝,他只当是客套,说道:“不忙,我在这没什么事要忙,很清闲。池欲目前情况不稳定,还在医院,一时半会脱不开身,让我来接你。”

        池欲的情况不稳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易感期还没稳定,真性易感期往往要四五天才能完全过去,这才第二天,池欲能清醒一两个小时就算不错了,看样子宋清之前应该和池欲待在一起。

        这是应该的。

        郁瑟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会说:“那我不去了,你让他好好休息吧,等过几天我们再见面好了。”

        宋清低着头看她,声音温和:“不想去”

        郁瑟不知道该答什么,她微微偏头,错开宋清的视线,没有明说理由,搪塞道:“他在医院还是好好休息吧,过几天再见面也一样。”

        宋清闻言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闷,落在耳朵里总透露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宠溺感,宋清说:“我不担心这些,你想去吗?不想就别去了。”

        宋清的话听起来像他只在乎郁瑟的看法,这种明显偏袒的话出于他的口中让人觉得很怪异,郁瑟又因为池欲的事情在他面前总觉得心虚,她说道:“我没有不想去,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小叔,我……我一会还有事情。”

        郁瑟的拒绝总是很有意思,她即使不愿意去做一件事也很少直接地说不,而委婉拒绝的谎话说得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想和他一起去。

        郁瑟今天穿了一件薄荷色的短裙,裙摆的褶皱做工精巧,错杂的格纹丝丝缕缕,头发用精巧的发夹挽起,没有多隆重但也能看出来是刻意打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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