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拉着郁瑟,他手上没有什么力气,带着郁瑟坐在椅子上。

        隔离室内充斥着浓重刺鼻的烟味,烟灰缸里烟蒂交错横斜。

        他抽了不少烟,池欲见郁瑟看烟灰缸,说道:“开了换气,一会味就消了。”

        郁瑟点头,没说什么。

        她坐在那身上有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池欲易感期还没过去,这股花香吸引着他去闻郁瑟的颈侧。

        池欲的身体在她碰到自己的瞬间顿时绷紧。

        郁瑟躲了一下,池欲握着郁瑟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语气是惯常的玩笑般的语气:“怎么了,还怕我吗?”

        郁瑟就摇头,她说没有。

        她回答的简短,明显想回避这个问题。

        池欲一向不喜欢郁瑟沉默,但这次他却是轻声哄着:“又不想说话了昨天受委屈了担心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我待会和他们说,不允许他们往外说,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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